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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月上中天 (自然主义的迷思)

吴国海

声名鹊起
#1
月上中天
(自然主义的迷思)

雍牧



我们知道,艺术、宗教、哲学是人类认识自身的不同方式; 但在黑格尔看来,艺术、宗教、哲学却是“理念世界”认识自身的不同方式,只作为它的“异在”和从“异在”向自身的回覆和回归!这有点奥妙,有点象说了又等于没说的文字游戏,但决非是笔者在故弄玄虚;笔者认为这有点象中国老庄哲学中的道,但又不能完全牵强附凿地等同,而且感觉与康德的“自在之物”也有点相似;可康德却又认为,“自在之物”是人所不能企及,然而又是可以同时被信仰的!
中国道家的“道学”与所谓“道教”有着分明的界限。只是任何一种宗教,须有宗教理论体系支撑,也就是说教义。而“道教”作为本土宗教,直接由巫觋而演衍,繁杂潦乱!除了鼎盛时期的“丹鼎派”对自然科学作出一定的贡献,其余虽不能说是“糟粕”却也是末流了!譬如“符篆派”,在市井世俗形态方面巫蛊惑众,方术而近妖,妄言乱力怪神,诈取钱财,历来沦为社会动乱的因素,流弊弥远,至今不衰!据文献载,宋元以前,“符篆派”道法是道教的主流,在道教的诸多教派中,“符篆派”可以直接了当地说本身就是巫觋;也就是说道教本脱源于巫!
然而作为一种艺术形式,云篆这东西却颇夺天功很诗意甚至写意,是一种云霞烟雾的书法篆体!云篆悠扬,云蒸霞蔚!雍牧认为:其是由道气演衍的文字!虹辉灿烂、云篆绸缪!充满着仙风玄韵,颇具行云流水之恣!抛却其宗教表象,作为一种象形文字图腾,本属于古老的华夏文明!
道家的学说,在东汉时期被五斗米教也就是早期的道教所利用,同时也完成了从哲学到神学的转变。道教发展至今,就其宗教民间生态而言,召神降魔,役使鬼神,多以其斋醮法事科仪,也就是说卖些符咒、神水得以维持;所谓请神驱鬼,符水治病,纯属蛊惑人心,搅序扰民。巫婆神汉,似道似妖,虽无教籍,亦以道名!颇多诡诞邪端,大把骗捞钱财,殆人不浅!
梁启超说“道教是中国的耻辱”,笔者深以为然!不知道从那里看到的这么一句话:“道教以反异化为特色,倡导一种纯朴的社会”,笔者却不以为然!面对如此杂而多端的道教,言者可能混淆了道家与道教的区别,然而也无须在此悖论阔言!宗教,尤其是中国本土的“道教”,作为一种社会历史现象,有其庞繁的、难以穷尽的复杂性,东汉时王充在《论衡》中也对汉未流行的神仙方术进行了全面的批判!道家思想是一种哲学思想,而道教是一种宗教信仰;就道教的神仙崇拜概念来说,和道家思想没有关联性…所以道教追老子为宗,而又追求修炼成仙的本质来说是荒谬的,而道家学说本身是无神论的!



“明月照而四时,若昼夜之有始终。”



云行而雨施为道家的自然之论;“宇宙即吾心”是宋明理学的语言,更是道家意涵!“吮吸飞泉的美液,怀抱良玉的精英”———屈原《远游》。在古代道家的逸志里,呼啸山林,隐遁避世,企望长生不老也就成了他们的人生追求;这种希望生命永驻的境界的追求并非道教道士所专持;“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屈原《离骚》。为了长生不老,古代的道家们进行了种种的修炼,这种修炼变成了他们生活的主要目的(当然“外丹”修炼也贯穿了整个道教史);他们捣弄矿石,动物骨及其化石、树根,甚至处女的经血,进行金丹试验和实践(也既道教的丹鼎派的“外丹”修炼);长生不老是不可能的,道教“丹鼎派”的道士们的长生成仙更是虚幻;但无论是“内丹”的修持还是“外丹”的修炼,都能使这些道家或道士们产生诗意化的人生境界和幻觉;内丹修持不慎会走火入魔,气逆身危,返光回照!有的内外兼修,在外丹丹石的激奋下,抑或也有身轻如燕的飘渺感知;在种种的内外丹、尤其是外丹的修炼中,道家们经历了心身诸方面的变化变幻和感应,进而产生了绵绵的玄思;服炼丹石而亡,包括丹药中毒的诸种症状,和生命的付出,自谓之为羽化成仙,白日飞升,实则是迅速中毒倒毙!帝王君主,概莫能外!在他们化金销玉,羽化飞天的时候,他们的心中仍然抱着那种似乎不死鸟般的美妙想象!“丹成而龙虎见”!无论是追求长生不老还是在修炼中不知不觉地陷入羽化成仙的宗教幻思并变成信仰的过程中,终究踏入了科学之门;道家的丹房,实际上变成了原始的“化学实验室”,这种努力并非全是徒劳无功的;无论是出之养生长寿的目的还是服丹成仙的宗教信仰,包括基本理论及其实践操作,都涉及中国古代的自然哲学和科学科技领域,涉及“矿物学、冶金学、化学、医学、药物学”,更涉及“养生学”;中国的四大发明火药就是这些东方的“浮士德”们一不小心鼓捣出来的!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种神圣选择,“在执著不息,幻想联翩的生命追求中,屡经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但在他们对生命奥妙的探索中却有意无意地踏入了科学的殿堂!” 感知万物就是感知自我,神农氏就是为此而尝遍百草的!秦始皇帝嬴政为了求仙和长生不老药,受了徐福的骗,给了百工和两仟个童男童女,却鬼也不知道徐福去了那里!以致秦皇怒,“焚书坑儒”,而按司马迁的说法,坑的是“方术士”既徐福这样的“神仙术士”,巫觋也!由此人们可以想及另一个成语典故,那就是“西门豹治巫”!当然这有点类似戏说了,但物至极端,就是迷信;不仅仅是“道教”,各种宗教都有这样的倾向!

《周易》说:河出图,洛出书!《百家讲坛·拾遗》栏目有篇文章:扬州阮元,清朝乾嘉学派代表人物,擅金石考证。其有弟子,“家贫,性诙谐”;该弟子某年进京赶考,途中饥肠盘缠不多,小摊买大饼充饥;偶见大饼背面烤焦处斑驳,似古文字,遂纸拓,制拓片,果如钟鼎铭文!继修书,佯称赶考途中偶觅珍宝,托人请老师阮元帮助鉴定;学者阮元颇素自负,收信看了数天也没看明白,甚感为难;视名声为生命的学者查阅大量资料,进行了一系列的研究,之后断定这是《宣和图谱》中著录过的某个鼎上文字!修文著说洋洒罗列大量证据证明,自是不提!按雍牧理解,河图、洛书似此来历!道法自然,道家玄学奥趣,而且据说八卦图腾亦是人首蛇身的伏羲所创!
中国的古代,有很多美妙的神话传说!象《崂山道士》“画月赏娥”的情节,寄托了劳动人民对美的憧憬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仙仙乎,而还乎?而幽我于广寒乎”。


同样,在《柳毅传》中,也塑造了对正直品格的景仰和对弱小事物的同情:


“碧云悠悠兮泾水东流,伤美人兮雨泣花愁…”。


至于其无形中透露出的宗教迷信方面遁世的消极颓废色彩,则无须在这里叙述析评了!

道家的“道”到底是什么?不知不觉中,我们又回到了本题。古人故弄玄虚,曾经以“妙、徼”二字来形容之: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


但也的确写意,“道”是什么,不能用语言表述,然却包涵一切事物,也存在于一切事物中,弥于整个宇宙!“道既是宇宙的本源,又是人体的本我”(束景南教授语)。是否可以与黑格尔的“绝对理念”相提并论?!或干脆就是一种本义上的虚无?!当我们穷极这种意义时,是否也是对“道”的追求?!“道,周行而不殆”,道,不是一种静态的形而上实体,而是一个过程。战国时,屈原著有《天问》,这里面是否蕴涵着对“道”的拷问?“阴阳三合,何本何化”、“蜂蛾微命,力何固”,诗人的想象好象也充满了惘然。“天下有道,却走马亦粪;天下无道,戍马生于郊”(老子《道德经》)。庄子曾与赵文王“巧论三剑”,有人认为这也是道论或者说论道!那么也由人不免联想起陈胜吴广往鱼肚里塞破布和诸葛亮的筑坛借东风,如果把前者陈胜吴广揭杆而起谓之道,那么后者孔明七星台上施法亦可谓之神了!

那么,浩瀚苍穹,斗转星移,其中是否蕴涵着伟大的意义?!在美洲,玛雅人遗留的文物中,不乏带有沧桑也带有执着、镇定而等待保持的神秘感!据说在玛雅古书中,记载的不仅是玛雅人自己的历史记事,而且还记载着地球蛮荒时代的创造起源到人类的历史;以致被后来殖民的白人基督教传教士认作是魔鬼所写的文字,而付之一炬!不知这是否只是传说?!
“地球是灵魂的净化场所,目的在其不断地向上升华,暗示着人类的尊贵,成为宇宙中真正高级的生命!”道德诉求或者说道德信念,应该是世界上诸种宗教的旨义和最基本的信仰!“地球并不属于人类,而人类却属于地球!”正如玛雅长老所解释的那样,玛雅预言并非天文学上的灾难,而是一个新的世纪时代的到来…

“玛雅人的思维一步一步迈向地老天荒…一直延伸到远古…最后远古到人类的心灵无法想像和理解的深处”;毫无疑问,这段某本书籍中描写衰落了的玛雅文明的很富文学性的一段话,能够延引人们无穷的想像:我们从那里来,又将往那里去!正是基于道家的道所引伸出的———任何物体,从质量上讲是无法穷尽,从存在的时间上讲又无休无止……大上有大,小下有小;大无穷,小亦无穷的概说下———《百家讲坛》本年第一期某篇文章描述了庄子的寓言:从前有一只蜗牛,别看它只有芝麻那么点大,可人家触角上有乾坤;左角上有个国家叫触氏,右角上有个国家叫蛮氏———这两个国家都想霸占对方的领土,于是发生了大规模的火并,结果伏尸百万,战胜方追逐战败方,花了整整半个月才回国!



这的确非常讽刺!

庄子生活的年代,是一个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国以战,杀人盈城的恐怖时代。一个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福重乎地,莫之知避”的凄惨人间!庄子反对非正义的兼并战争,不满腐败黑暗的社会和统治者的凶残狡诈,表示“吾将曳尾于涂中”;生活的清贫,并没有妨碍他“精神上的自由与消遥!”庄子的精神世界是矛盾且冲突的,在某种“哲学困境”中,他徘徊其间:“对人世间的种种荒唐与罪恶,他自知不能用书生的秃笔与之叫阵,只好冷眼旁观…于是,随着诸侯们的剑锋残忍到极点,他的笔锋也就荒唐到极致…!”

但我们在三仟年后的今天读庄子,会有着以迹求履的徒劳。庄子自己也说,“夫迹,履之所出;而迹岂履也”———天道人道是否一致,回答应该是肯定的!都这样说,天地良心,人在做天在看!佛陀说:人的心灵,宇空的法则;卓越的心灵,就是慧根佛性!“天无不覆,地无不载”;笔者拟此文,节气近清明;当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春水漫春田,正是江南桃红柳绿时!佛教徒要证涅盘,基督徒仰望天国,道家要奔向永恒!却不知日暮乡关,既是故乡!

庄子在《消遥游》里有这么一句话,“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色正邪?”(林泽原野上蒸腾浮动似奔马的雾气,低空里沸沸扬扬的尘埃,都是大自然里各种生物的气息吹拂所致;看起来那样苍茫的天空,难道这就是它真正的颜色吗?!)
从庄子的“万物齐一”的思想来看,万物的区别,都是道的具体体现,但也并非抹杀差异,只是希望从“天人合一”的观念角度出发,去看待这种关系;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庄子《齐物论》!后人有认为庄子的杂篇《说剑》只是一篇伪作,而笔者却认为,纵然是伪作,亦不失庄子文哲!谈《说剑》里的庄子完全是一个战国时代的策士形象,也是一种迂腐!如果说在《说剑》里的庄子与“齐物论”的庄子表面上显得不一致,但《说剑》的主旨仍然囊括于庄子的整个哲学思想之内!“寂漠无形,变化无常”是喻道,也是庄子思想的履迹之痕;“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时恣纵面不傥,不以奇见之也”是庄子的方式!“以天下为沈浊,不可与庄语…不遣是非,以为世俗处…芒乎昧乎,未之尽者”可以得到印证和辩证 !———(杂篇《天下》)坚执庄子的“齐物论”,实际上是没读懂庄子,也显可笑!如果这种论说可以成立,那么外篇《至乐》中髑髅之口的“纵然以天地为春秋,虽南面王乐,不能过也”也将成为至言!庄子在这里只是阐明了一种极端的厌世思想,很简单,万物如果可以等同,那么生与死自然亦可齐一,不复夏虫与冰之慨,纵然淡然!当人们雀然着意髑髅的“南面王乐,不能过也”时,却有意无意忽视忽略了“庄子至楚,见空髑髅,萧然有形,击以马捶,因而问之”的几句话,一切似乎都在其里;人死为空,然的确有不同的死法,焉可齐论等同?!


《庄子》之文,被称作“文学的哲学,哲学的文学”,有着一种超越物欲的灵性,一种卓然独立的境界,而且是率性的。在生活中,他选择“无用”和贫困,使人想起李城的一篇文章: 我们说释迦牟尼是一个完美的人,因为他是一个完全经历过的人。他出身高贵,经历了优越的王室生活,包括感官的愉悦和知识、财富的拥有,最后他超越了它们,自愿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回归到单纯和平静。来自印度的中国禅宗初祖菩提达摩也是这样,经历了世俗的一切。不少凡俗之人,试图省略中间环节而直接达到至高的境界,肯定不会有预期的收获,而且会错过许多可能性。一个富有的人可能会抛弃他的财富,可是一个清贫者能够“抛弃”什么呢?当佛陀和乞丐同时走过街道的时候,表面上两人相差无几,但他们的品质是截然不同的。渔夫和富翁的故事被人广为称道,尤其是渔夫的那句经典式回答“我不是已经悠闲地晒着太阳了吗?”渔夫的回答固然没错,可问题是,他只是停留在生活的起点…我们不能说渔夫的日子只是简单的重复,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会错过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百家讲坛·不要从原路返回——李城》

李城的文章写得很好,尤其是“当佛陀和乞丐同时走过街道的时候,表面上两人相差无几,但他们的品质是截然不同的”之句!事物的确存在着区别差别,并无绝对统一的尺度!人的思想和生活境界也有鸿毛泰山之别!泾水流,渭水流,瓜洲古渡头:宋词离情别绪,却蕴含着事物的泾渭!


读了些庄子,由庄子的哲学,总不由的使人再联想起杰克.伦敦的《荒野的呼唤》———在这部小中篇里,作者描叙了一只叫布克的狗,在主人的驱使下回到野蛮状态的过程,公正与自然的法则在它身上并行不悖!这篇小说反映了达尔文主义的自然环境下适者生存的法则,以及人与自然的严酷搏斗!书名本身也很抒情,书中对荒野雪原的描写“北极光冷冷地在头顶照耀着…”等等,语言浓郁,达到非常优美的境界!杰克.伦敦的这篇小说,正是热爱生命礼赞生命的一种方式!读者可以从中欣赏到动物的可爱,动物与人之间的深情,以及深刻的思想内涵和艺术魅力!荒野雪原广袤而寂静,极度的严寒……通篇小说透露出作者对道德的严肃思考!作为一种纯粹艺术上的意绪,由此到彼,由庄子而李城文中的释迦牟尼,再而杰克·伦敦笔下的布克,雍牧作了上述赘述引伸!

需要说明的是,本文只是一篇文学散笔,不成逻辑的文化漫淡,更遑论“严谨的论证!”对于庄子文章,也是生吞活剥;古人哲人哲思,遗风流韵不是今人所能企及的。日暮乡关何处是,白云一片去悠悠!《红楼梦》里林黛玉以《春江花月夜》之格,拟就“寒烟小院转萧条,疏竹虚窗时滴沥”,似乎也是一种写照!

庄子总是认为,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可谓是: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月儿悠悠!月影悠悠!月魂悠悠!



二零十二 , 三 (温州-鳌江;雍牧汉医针灸室)
 

Yunnbyd

声名鹊起
#2
猜想:
古道家起源于中原?西歧?
孔子尚古之西歧礼,乃問礼于图书管理员老子,老子既答之,复言道家之自然,而后乃西行探寻西歧来源,化胡。
或曰:耶穌学佛。
 

吴国海

声名鹊起
#3
猜想:
古道家起源于中原?西歧?
孔子尚古之西歧礼,乃問礼于图书管理员老子,老子既答之,复言道家之自然,而后乃西行探寻西歧来源,化胡。
或曰:耶穌学佛。
很妙!
 
#4
自拟:这是一篇早年写的非常浅薄文章,更多是文学性的抒发,可当时自已还认为写得很优秀,现在想来也可笑。将候续一篇《月上中天——始作俑者:“绝地天通”》
 
最后修改:
#5
凯迪网“民主顶个球”评贴:我体认的中国文化,核心是自然主义哲学,老子谈自然之道,儒家谈人与社会之道。我把儒家看成是自然主义哲学,因为儒家谈人性,而人性是“道生之,德畜之”,人尊重自己的人性就是人的“尊道而贵德”了。

而我把庄子排除在外,庄子谈的是心灵之学,属于宗教范畴。以后中国的道教,和中国化的佛教——禅宗,都可以追溯到庄子的思想。

道,即自然法则,在社会生活中有各种运用,比如中医理论,就是道在人体健康上的运用。再比如正名,就是道在伦理和政治上的运用。前几天读韩非子,韩非子强调的两个观点,一是老子的无为,二是孔子的正名,韩非子把这两个理论运用到政府治理中。

我读孟子,一边读一边感叹:孟子真是老子的学生啊。读韩非子时也几乎一样,能见到老子,孔子,孟子的影子。中国文化一脉相承的思想,其实就是自然主义哲学思想。我认为把庄子排除在外,那么我们对自然主义的迷思就会少一些。庄子思想后世对应的宗教,不是自然主义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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